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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，五十多岁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。
程红认识他——李明达，周天雄的私人律师，也是她“回归”
后第一个接触的人。
“程小姐，”
李明达微笑，但眼神很锐利，“这么巧，我也来这边办事，听说你来了，就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巧合？
程红不信。
这栋大楼里肯定有周天雄的眼线，她一进来，消息就传出去了。
李明达是特意赶来的。
“李律师，”
程红也微笑，“好久不见。
请坐。”
李明达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，姿态很正式：“听说你最近身体恢复得不错，周先生很欣慰。”
“谢谢关心。”
程红说，“就是记忆还有些问题，很多事情想不起来。
比如...”
她指了指电脑，“我连开机密码都忘了，刚才试了好几次才进去。”
她在主动暴露“破绽”
，但用“记忆问题”
来解释。
这是以退为进。
李明达推了推眼镜：“理解，理解。
不过...程小姐今天怎么会突然想来办公室？这里己经封存三个月了，可能没什么重要文件。”
“只是想看看。”
程红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——这是红夫人的习惯动作，“毕竟这里曾经是我工作的地方，也许能唤醒一些记忆。”
“有收获吗？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程红摇头，露出失望的表情，“一切都很陌生，像在参观别人的办公室。”
李明达观察着她的表情，几秒钟后，点头：“记忆恢复需要时间，不能急。
不过...如果程小姐需要，我可以帮你整理一下这里的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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