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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他刚从维也纳回来,接触过白狼的人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层层涟漪。
王威猛地抬头,其他手下也露出震惊的表情。
刘永新?周先生的亲信?欧洲负责人?
周天雄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程红注意到,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“刘永新今天确实在码头。”
周天雄说,“但他一首在我的视线范围内。”
“视线范围内,不代表不能传递信息。”
程红走回他身边,声音压低了,“一部手机,一个眼神,甚至提前设定的信号...都可以。”
她说得有理有据。
而且,最关键的是,她把怀疑的焦点,从“内部有叛徒”
这个模糊的概念,具体到了“刘永新”
这个具体的人身上。
这是转移注意力的艺术。
周天雄沉默了几秒钟。
然后,他转身,对王威说:“查刘永新。
最近三个月的所有通讯记录,所有行程,所有接触过的人。
我要知道他见了谁,说了什么,花了多少钱。”
“是。”
王威立刻点头。
“还有,”
周天雄补充,“今天在场的所有人,隔离审查。
在查清楚之前,谁也不许离开码头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话里的冷酷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。
隔离审查。
这意味着,包括王威在内的所有知情者,都将成为嫌疑人,都将被严密监控。
程红的心脏微微收紧。
这一步走得有点险。
如果周天雄真的彻查,可能会发现一些她不想让他发现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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