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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临川坐在屋内，手指停在那颗发冷的银扣上。
他没动声色，只是轻轻把衣服叠好，放回箱底。
清晨的阳光从窗缝斜照进来，落在他手腕的红痕上，像一道旧伤疤被重新点亮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铜盆前洗了把脸。
水有点凉，但足够让他清醒。
昨夜布下的局己经启动，情报网开始运转，敌人迟早会露出马脚。
可他知道，靠算计活不长久。
真正能护住自己的是实力。
他换上最干净的月白色长裙，将青玉钗插正，银丝带绕腕三圈后系紧。
这是他在天女楼的正式装束，也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尊重。
他走出房门，脚步很稳，一路穿过回廊，首奔大衍殿。
长老正在殿中打坐。
紫袍黑披风，玉簪束发，法杖立于身侧。
听见脚步声，他睁开眼。
“你来了。”
长老声音不高，却穿透整个大殿。
萧临川行礼，“弟子求见，想问飞升之事。”
长老看了他一眼，“你刚经历一场恶战，伤未愈，灵力不稳，此时谈飞升，不怕走火入魔？”
“正因为刚打完仗，我才更清楚自己有多弱。”
萧临川抬头，“我能赢一次，不代表能赢第二次。
我不想再被人逼到跳崖，也不想看着身边的人受伤。
我想变强，强到不用躲，也不用怕。”
长老沉默片刻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什么是飞升？”
萧临川一愣“不是境界到了就能上去。”
长老缓缓道，“有人修为通天，却被拦在门外。
有人根基平平，却一步登天。
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萧临川摇头。
“因为飞升不是往上走，是往外走。”
长老说，“跳出这方天地的规则，打破自身命格的束缚。
你要的不是力气大，而是心够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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