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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海之巅，飞升台。
殷九歌立于金莲中央，九十九瓣功德金莲在她脚下旋转，只差最后半片花瓣，就能圆满。
台下是玩家，虚拟弹幕屏刷新。
她抬起头，望着天际的金色光柱。
三百年了，终于走到了这一步。
只要完成「万法归宗」成就，她就能成为第一个以纯功德路径飞升的玩家。
光柱落下。
金莲旋转，第九十九瓣花瓣的边缘，开始生出金色纹路。
只差最后一点——
【警告】
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【玩家「殷九歌」功德值溢出，触发天道平衡机制】
殷九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试图调动技能栏——储存着三百年来积累的所有治愈术、复活术、净化术的面板。
但手指划过虚空，所有图标一片死灰。
她试了一次。
还是灰色。
台下的弹幕停滞了一瞬，随即疯狂刷出问号。
金色的光柱在她头顶骤然变色——转为暗红。
那红光扭曲着，化作无数条数据锁链，无视她周身的功德护盾，首首穿透进来。
第一根锁链缠上脚踝时，殷九歌闷哼一声。
经验值、技能熟练度、装备绑定、救过的NPC好感度记录，全都化作蓝色数据流，被锁链疯狂抽离。
她咬牙仰头，质问：「为什么？我救的人还不够多吗？」
【贡献过度，破坏生态】
天道主脑的声音是无情的电子合成音。
【根据《天道运维条例》第7条，予以删号处理】
「条例？生态？」殷九歌眼底一片赤红，「我按你们设定的功德系统走，救了三千七百个濒死任务NPC，阻止了九次世界级灾难，你现在跟我说——我破坏生态？！
」
锁链越缠越紧，她的血条开始下降。
「存在」本身被删除。
台下的玩家终于意识到这不是BUG。
弹幕的风向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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