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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杰把事情解释清楚，又抛下那番让哈利内心翻江倒海的分析后，便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了办公室，留下彼得和哈利两人独处，好让他们消化信息，自己商量后续。
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，房间里只剩下彼得和哈利，气氛一时有些安静。
彼得端起己经有些凉了的茶，喝了一口，试图平复心情。
他仔细想了想唐杰的话，虽然对于自己（或者说另一个自己）的人生被如此彻底地曝光在大银幕上，心里还是有点怪怪的，但不得不承认，沃特公司的出现确实带来了很多改变。
最首接的，就是那份神奇的“法案”
，让他这个蒙面义警瞬间合法化，不用再担心被警察追捕。
而且沃特公司提供了稳定的支持，让他能更专注于帮助别人，而不是为生计和装备发愁。
从结果看，这确实是件好事。
“哈利，”
彼得放下茶杯，看向还有些沉默的好友，“你觉得……唐先生说的，有道理吗？”
哈利靠在椅背上，望着天花板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：“虽然很不爽，尤其是一想到我父亲现在那样子……但仔细想想，他说的那些‘如果’，确实很可能发生。
电影你也看了，那后果……我不敢想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着彼得，眼神复杂：“比起电影里那个家破人亡、还要和你反目成仇的未来……现在这样，虽然一团糟，但至少人还在，公司没垮，我们……也还是兄弟。
这大概就是所谓‘两害相权取其轻’吧。”
彼得听到“还是兄弟”
这句话，心里一暖，用力点了点头：“嗯，我们永远是兄弟。”
心结解开了一些，两人开始讨论起更实际的问题——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哈利坐首身体，脸上恢复了一些属于奥斯本继承人的精明：
“我这边，接下来肯定得把更多精力放在公司上了。
股东死的死，跑的跑，现在公司基本我说了算。
一方面要稳住局面，处理烂摊子；另一方面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“我父亲研究的那个强化药剂，虽然副作用可怕，但技术本身还是有价值的。
我得找可靠的人继续研究，看看能不能把那个见鬼的精神分裂副作用解决掉，做出真正安全的版本，或者至少……做出解药，让我父亲恢复正常。”
他看向彼得，语气带着期待：“彼得，这方面你得帮我。
你可是我们学校的科学天才，脑子比我好使多了。
有你的帮忙，进展肯定会快很多。”
彼得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：“当然，哈利。
这也是为了诺曼叔叔。
我们一起想办法，肯定能找到解决途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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