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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根沉默了。
他死死盯着地上昏迷的史崔克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唐杰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盘旋。
是啊，就这么杀了他，太便宜他了！
这个毁了自己一生，害死银狐，做了无数恶事的混蛋，凭什么能死得这么干脆？
凭什么能逃脱后续的惩罚？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罗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，目光转向唐杰，“不杀他，难道还放了他？或者交给军方？那群官僚说不定转头就把他秘密保护起来，换个名字继续他的‘研究’！”
“当然不能放，也不能交给不靠谱的人。”
唐杰脸上露出一个更加深邃，甚至带着点恶趣味的笑容，“我这个人呢，一向奉公守法，尊重生命，反对暴力。
杀人这种事，太不文明，太不人道了，而且就像我刚才分析的，对某些恶贯满盈的家伙来说，死亡简首是一种恩赐，一种解脱，完全起不到惩罚和警示的作用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兴致勃勃：
“所以呢，我一向主张，对于真正的恶人，我们要采取更加……嗯，符合现代社会法治精神，同时又更能体现惩罚本质的方式。
简单来说，就是让他们‘生不如死’。
活着，承受痛苦，承受羞辱，承受绝望，但又无法轻易死去。
这样，既维护了法律的尊严（毕竟美利坚没死刑嘛），又能让受害者（比如你）得到更深层次的心理慰藉，还能警示后来者——看，作恶的下场不是轻松的死亡，而是漫长的、活着的折磨。
是不是比一刀杀了更有创意，也更解恨？”
罗根听着这番歪理邪说，竟然……觉得有点道理？
尤其是“生不如死”
和“解恨”
这两个词，深深触动了他此刻暴戾的心绪。
他不想让史崔克轻易解脱，他想让这个混蛋付出代价，漫长的、痛苦的代价。
“那你想怎么‘惩罚’他？”
罗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，带着浓浓的好奇和一丝期待。
唐杰的笑容越发灿烂，他搓了搓手，仿佛要开始进行一项有趣的实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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