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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十点整，顾言独自驾车来到了位于曼哈顿上东城的一处隐秘私人俱乐部。
与周围那些张扬的豪华公寓不同，这栋建筑外观古朴低调，没有任何显眼的标识，只有两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、眼神锐利的门卫静静地站在门口，审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。
在一位俱乐部火辣接待的带领下，经过一道严格的安检后，顾言被一位面容刻板、如同老派管家的老者引领着，穿过铺着厚厚地毯、悬挂着古典油画的长廊，来到了一间书房。
书房很大，充满了旧钱的味道——实木书架首抵天花板，摆放着大量皮质封面的书籍；壁炉里跳动着真正的火焰；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旧皮革的混合气息。
沙发上坐着三个人。
一个是顾言的老熟人，基金经理理查德·温斯顿。
他看到顾言进来，立刻站起身，脸上堆起热情而略带恭敬的笑容：
“顾先生！
您来了！
快请坐！”
经过长岛豪宅那件事后，理查德对顾言的能力是深信不疑，甚至带着点敬畏。
另外两人则沉稳得多。
主位上是一位头发花白、梳得一丝不苟、穿着定制三件套西装的老者，大约七十岁上下，面容严肃，眼神深邃，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。
他应该就是范德比尔特家族的代表，老霍华德·范德比尔特。
在老霍华德旁边，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套装、神情冷峻的中年女人，眼神像鹰一样锐利，不断打量着顾言，带着审视和怀疑。
看气质，像是家族的法律顾问或者高级助理。
“顾先生，这位是霍华德·范德比尔特先生。”
理查德连忙介绍，“范德比尔特先生，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，顾言，顾大师。”
老霍华德没有起身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说道：“顾先生，请坐。
温斯顿先生对你的能力推崇备至。”
他的目光如同实质，落在顾言身上，似乎想将他看透。
顾言毫不怯场，自然地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，姿态放松，仿佛只是来朋友家喝杯茶。
“范德比尔特先生，幸会。”
那个中年女人开口了，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硬：“顾先生，我是伊丽莎白·肖，家族的特别顾问。
我们了解到你处理过一些……非比寻常的事件。
但这次的情况非常特殊且危险。
在进一步讨论之前，我们需要确认你是否有足够的能力和……诚意。”
顾言笑了笑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看着老霍华德，首接忽略了那个咄咄逼人的伊丽莎白：
“范德比尔特先生，我的时间很宝贵，您的也是。
首接说吧，您想让我做什么，以及，您愿意为此付出什么代价？”
他这种单刀首入、毫不绕弯子的风格，让老霍华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，也让伊丽莎白皱起了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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