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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弃修理厂内仅存的那个年长男人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，
额头顶着顾言指尖那缕随时能将他灵魂撕碎的邪气，涕泪横流，意志彻底崩溃。
“说。”
顾言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我……我们是千面圣所的外围执事负责西海岸的‘圣能’收集线之一……”
男人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。
声音因恐惧而断续，“莉亚·科斯塔还有其他几个女星，她们的圣晶吊坠……是我们圣所的炼金术士制作的……通过一些催眠和暗示，让她们相信那是能带来好运和魅力的能量宝石……”
“精神力，你们称之为圣能？”
顾言问。
“是……是的，纯净的精神能量，是献给千面之喉冕下的最美祭品……”
男人下意识地回答，随即意识到什么，又赶紧补充。
“也……也是我们执事修炼的辅助资源……”
“修炼？”
顾言指尖的邪气微微加重。
“啊！
是……是的！”
男人痛呼一声。
连忙道，“末法时代很多传统的修炼方法效果都大打折扣……我们圣所传承的冥想法，需要纯净的精神力作为燃料……首接吸收普通人的逸散情绪和意念，效率太低……用圣晶提纯、储存过的，效果要好得多……”
顾言明白了。
这是把粉丝的精神力当精加工口粮了。
比起邪修首接吞噬怨气邪气，这种方法获取的能量更温和，
副作用小，也更容易被不同体系的修炼者吸收利用。
“收割日是什么？”
顾言继续问。
男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，眼中恐惧更深：
“那……那是圣所最高计划，在万灵归寂之夜将所有收集到的圣能，通过一个巨大的仪式，一次性献祭给千面之喉冕下。
冕下将降下强大的恩赐圣所的核心成员，将获得突破现有境界的力量，甚至可能打开通往更高维度的门户……”
万灵归寂之夜？听起来像是个特定的天文或神秘学时间点。
顾言记下了这个信息。
“你们这条线，只针对好莱坞女星？”
“不……不止！”
男人摇头。
“还有其他的收集线，体育赛事现场、大型音乐会、政治集会甚至……某些特定时间段的大型商场或交通枢纽只要是人多、情绪容易高涨的地方，都有我们的人用不同的圣晶载体收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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