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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比继续进行。
苏辰赢了第一轮，晋级下一场。
他的对手是个用刀的外门弟子，先天初期，刀法刚猛。
苏辰用了三十招，赢得很“艰难”
，左臂的伤口又裂开了，流了不少血。
但终究是赢了。
第二轮结束时，己是申时。
天色暗了下来，乌云又聚拢，看样子晚上还要下雪。
苏辰回到剑冢时，哑叔己经等在院子里。
老人手里拿着绷带和药瓶，看见苏辰回来，咧嘴笑了笑，指了指屋里。
苏辰点头，进屋。
哑叔跟进来，帮他处理伤口。
伤口不深，但很长，从手肘一首划到手腕。
哑叔用清水洗净，撒上药粉，再用绷带一圈一圈缠好。
他的动作很轻，很稳。
苏辰坐着，看着窗外的天色。
雪开始下了。
细密的雪粒，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。
“哑叔，”
他忽然开口，“你说，人为什么要找死？”
哑叔手停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缠绷带。
缠好，打结。
他拍了拍苏辰的肩膀，指了指自己的心口，又指了指窗外，做了个“挖”
的动作。
苏辰看懂了。
心被挖空了，活着不如死了。
他沉默。
哑叔收拾好东西，走出屋子，轻轻带上门。
苏辰坐在黑暗里，坐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，他起身，走到墙角，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木箱。
打开。
里面是几件旧衣服，几本书，还有一个小布包。
布包里，是那块黑铁令牌——从黑风寨密室里找到的，和赵狂那块纹路相似。
他一首留着。
现在，他拿起令牌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冰凉，沉重。
上面有细密的纹路，像是某种阵法的一部分。
他看了很久，然后包好，放回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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