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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戚芸微微颔首，跟公孙越道了最后一字，便转身进院子了。
公孙越停在院门外看了一会儿，刚准备要走时，却看到另一个丫鬟听儿从屋子里走了出来，而戚芸见了她后，竟是直接就迎上去了。
“见过姑娘。”
听儿见到戚芸，忙福身行了行礼，头一直是低垂着。
戚芸眯着眼睛看她，原本无精打采的样儿在看到听儿的那一刻好似又精神了起来。
她其实并不是故意要来为难听儿的，只是在看见听儿的那一刻，她这心里面就有种异样的感觉。
她敛去眼里的犀利，沉声对听儿说道，“抬起头来，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。”
听儿闻言心里不禁有些害怕，昨晚做的亏心事，叫她一直不能安宁，满心战战兢兢地。
现在碰到戚芸，她就更加担心了。
戚芸这个时候叫住自己，该不会是想要来问喜儿的事情吧？
听儿心里怀疑，既忐忑又不安，可戚芸的话她也不敢不听，于是，缓缓的抬起头来，强自镇定的问道，“姑娘叫住奴婢，不知道是要问什么事情？”
戚芸紧紧盯着她不放，一双眼睛里炯炯有神，眸光深邃无比，像是要直接把人看穿一样。
听儿与她对视半晌，心里紧张得都快喘不过去来。
末了，戚芸冷冷的开口问道，“我问你，昨天夜里你可是一直在屋子里睡觉？”
听儿闻言心头猛地一慌，看来真是被她猜对，戚芸果然是在询问昨夜的事情。
她如临大敌，忍着心慌，点了点头，“是的，姑娘。”
戚芸再问，“半夜里可曾起来过？”
听儿摇了摇头，“不曾。”
戚芸继而又问，“那夜间有没有听到什么古怪的声响？”
“没有。”
听儿再次摇了摇头，一边说道，“奴婢昨晚睡得比较早，一直在房间睡觉，直到今天早上才醒来，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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