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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霜显然也收到了陈启明的信息。
她打量了少女片刻，忽然开口，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例行公事的疏离，而是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：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少女再次抬起头，看了看林霜，又看了看齐言，似乎觉得他们不像坏人，才小声回答：“苏晓。”
“苏晓。”
林霜重复了一遍，目光扫过她抱在怀里的旧书包，上面挂着一个手工编织的、有些褪色的小晴天娃娃。
她的书包洗得发白，但那个晴天娃娃却被保护得很好，针脚细密，仿佛寄托着某种深切的期盼。
“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，你等的朋友可能不会来了。
需要我们帮你联系家人，或者送你回家吗？”
苏晓摇了摇头，抱紧了书包：
“不用了，谢谢姐姐。
我再等一会儿就好。”
她的拒绝很轻柔，但带着一种不容改变的固执。
齐言能感觉到，那缕“孤独”
的波动随着她的坚持，似乎又稍微凝实了一点点。
这女孩的内心，恐怕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。
“在这里等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齐言看了看越来越大的雨，心中一动，尝试着运用起那来自“虚荣之镜”
的、极其微弱的“镜像”
印记力量。
他不是制造幻影，而是极其精细地、试图去“共鸣”
和“安抚”
那缕代表孤独的能量。
这比他之前任何一次练习都要困难，那能量太微弱，太飘忽。
但他能感觉到，当他尝试去理解那种“孤独”
时，苏晓似乎有所感应，又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多了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捕捉的困惑。
“走吧。”
林霜最终说道，她没有强求，只是深深地看了苏晓一眼，仿佛要将她的样子记住，“如果改变主意，可以找附近的警察帮忙。”
她示意齐言离开。
走出几步，齐言忍不住回头。
苏晓依旧坐在那里，细密的雨幕中，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和孤独，与那缕萦绕不去的能量仿佛融为一体。
回到临时指挥车，一辆经过伪装的厢式货车，陈启明立刻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。
“数据太奇怪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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