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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殿内,红光漫卷。
李长生被殷无双抱在怀里,那股庞大的信息流刚刚平复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感觉脑仁都在抽痛,但比起疼痛,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——
殷无双没有松手。
她依旧保持着那个搀扶的姿势,鼻翼微微翕动,似乎在嗅着什么。
那双原本还算温和的凤眸,此刻正一点点眯起来,透出一股危险的寒光。
两人沉默的对视着。
“李长生。”
她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,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,而是带着一种审视的压迫感,“你昨晚,到底干什么去了?”
李长生心脏猛地一缩。
难道小狐狸暴露了?
“我……就在房间里修炼啊。”
李长生强作镇定,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,“宫主,您刚才传我的这门神通太猛了,我现在有点晕……”
“别打岔。”
殷无双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,捏住李长生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。
“你的身上,有一股味道。”
她凑近李长生的脖颈,那股冷香瞬间包围了李长生。
她深深地嗅了一口,眉头紧锁:
“一股……很淡,但极其纯粹的妖气。
而且这股妖气里,竟然混杂着你那独特的功德味道,两者交融在一起,若不是本座对你的气息了如指掌,差点就忽略了。”
李长生背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这就是渡劫期大能的感知力吗?哪怕隔着特殊的隐匿手段,哪怕经过了一夜的散发,她依然闻到了!
怎么办?承认?不行,承认藏了只妖族神偷,等于找死。
那就只能——“合理化”
这股味道。
“哦,宫主说这个啊……”
李长生眨了眨眼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羞涩,“那个……昨晚确实发生了一点小意外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昨晚我练功的时候,不小心把功德之力外放了太多,结果引来了一只不知死活的小妖兽。”
李长生半真半假地说道,“那小东西想咬我,被我用功德给震伤了。
当时情况紧急,我……我也没看清是个什么玩意儿,好像是只野狐狸?我怕它有毒,就把它给净化了,可能那时候沾上了点味道。”
这个解释,逻辑上是通的。
毕竟他有“净化血奴”
的前科。
但殷无双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怀疑。
“野狐狸?”
她冷笑一声,松开李长生,背过手去,“血煞宫大阵森严,哪来的野狐狸能闯进栖凤宫?除非……”
她转过身,目光如炬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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