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溶洞内，尘埃落定。
那道通往外界的大洞洒下久违的光亮，照在满目疮痍的祭坛上。
涂山小九从李长生怀里钻出来，抖了抖毛，看着空荡荡的西周，心有余悸：“走了？那个唠叨的老爷爷真的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
李长生走到刚才黑袍人赵西自爆的地方。
那里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深坑，以及一个孤零零的、泛着幽光的储物袋。
他捡起储物袋，神识探入。
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法宝，里面只有几瓶丹药、一块记录阵法的玉简，以及一枚刻着“顾”
字的黑色令牌。
“果然是顾阴海的死士。”
李长生把玩着那枚令牌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长生，我不明白。”
涂山小九趴在他肩膀上，一边舔着爪子一边问，“那个老骷髅之前不是还请你喝茶，想拉拢你吗？为什么刚才那个大块头尸傀一上来就要杀你？还有这个黑袍人，宁可自爆也要炸死我们？”
“因为性质变了。”
李长生收起令牌，看着祭坛上那些己经被净化成金色的符文，语气平静地分析道：
“在外面，我是女帝的‘药’。
顾阴海想拉拢我，是为了控制女帝的恢复进度，甚至想通过我来窃取女帝的秘密。
那时候，我对他来说是‘有用的棋子’。”
“但是在这里……”
李长生指了指西周，“这里是葬魔渊，是他私自血祭、唤醒魔王、图谋造反的‘造反现场’。”
“如果让他成功唤醒了魔灵王，他就能拥有对抗女帝的底牌。
这种绝密计划，容不得半点闪失。”
“而我，是一个不受他控制、且对女帝‘忠心耿耿’的变数。
更重要的是，我有着克制魔灵的能力。”
李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
“在他眼里，如果我只是在外围混混也就罢了。
但我闯进来了，甚至可能撞破他的阴谋。
为了保密，别说是我，就算是他的亲传弟子在这里，他也得杀。”
“而且，如果没有我们的干扰，他也一定会杀了那个黑袍人。”
“只有死人，才能保守秘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李长生补充道，“杀了我，女帝就断了‘药’。
这对想要篡位的他来说，是一石二鸟。”
涂山小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：“那现在怎么办？魔灵王跑了，那个自爆男也死了，他的计划是不是黄了？”
“不仅黄了，他还亏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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