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侧殿内，那股令人窒息的粉色烟雾终于散去。
并没有想象中的恶臭，反倒是一股……像是棉花糖烤焦了的甜腻气息。
李长生挥着袖子，眯着眼看向桌子中央。
那里并没有什么变异的怪兽，只有一只巴掌大小、浑身雪白、毛发蓬松得像个糯米团子的小狐狸。
它正仰面朝天躺在桌上，西只的小爪子无意识地抽搐着，那条原本标志性的三条大尾巴只显露了一条，软绵绵地垂在桌边。
而在它那光洁的额头上，原本洁白的绒毛间，多出了一个浅金色的、如同火焰般的莲花印记。
那印记很淡，若隐若现，散发着一丝神圣的气息，与它本身的妖气竟然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。
“嘤……”
小狐狸翻了个身，嘴里吐出一个带着金粉的小气泡，两只尖尖的耳朵抖了抖，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。
【当前状态：功德灵纹（初级）。
】【效果：因为大量功德与煞气产生反应，体内出现变异，且自主与宿主缔结契约，可以存储宿主少量功德，额头的印记是契约的证明。
】【评价：虽然没变强多少，但至少……变得更好看了。
】
李长生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，没变成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戳了戳小狐狸圆滚滚的肚子。
“喂，醒醒。
别装死。”
“唔……”
涂山小九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，琥珀色的瞳孔里还有些涣散。
她看清是李长生后，下意识地伸出两只前爪，抱住了那根手指，用脸颊蹭了蹭。
“好暖和……”
她声音软糯，带着浓浓的鼻音，“还要吃……那个金色的气……”
“吃吃吃，就知道吃。”
李长生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把这个粘人的糯米团子从桌上拎起来，塞进自己怀里，“刚才差点把自己撑炸了，还敢吃？今晚没饭了，睡觉！”
……
这一夜，栖凤宫格外安静。
李长生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他成了财神爷，顾阴海跪在他面前求他施舍，殷无双给他剥葡萄，而那只小狐狸……小狐狸在他金库里打滚，把他的钱全吃光了。
“不要——！
！”
李长生猛地惊醒。
睁开眼，晨光微熹。
胸口沉甸甸的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。
他低头一看，只见早己恢复人形的涂山小九，正像只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胸口。
她睡相极差，一条腿横在他肚子上，脑袋枕着他的肩膀，几缕银白色的发丝钻进了李长生的鼻孔，痒得要命。
最过分的是，她似乎正在做梦啃鸡腿，张着小嘴，在那儿啃李长生的衣领，口水把那一块布料都浸湿了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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