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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漱完毕，用过早膳。
李长生并没有急着修炼，也没有出门。
他搬了一张躺椅放在院子里，手里拿着那个用来记账的小本本，另一只手端着紫砂壶，悠闲地像个退休的老大爷。
“公子，您不出去看看吗？”
正在扫地的红袖忍不住问道，“听说外面现在可热闹了。”
“热闹？”
李长生抿了一口茶，嘴角微勾，“是不是都在传大长老的‘好话’？”
“是啊！”
红袖放下扫帚，一脸兴奋地凑过来八卦：
“外门都在传，说大长老虽然平时看着凶，其实是个大善人！
不仅自掏腰包给弟子治伤，还主动承担了鬼市的巨额账单。
大家都说，以前是误会大长老了，他其实是个……‘散财童子’转世。”
“噗——”
李长生差点一口茶喷出来。
散财童子？
这要是让顾阴海听到了，估计能气得当场走火入魔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李长生摇着折扇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这就叫‘捧杀’。
把他架在高处，让他享受虚名。
这时候他要是再想干坏事，那就是自毁人设，那是要遭人唾沫星子的。”
“公子真坏。”
红袖掩嘴偷笑，“不过，大长老那边……听说己经闭门谢客三天了，连枯骨洞的大门都封了。”
“他在憋气呢。”
李长生合上本子，“让他憋着吧。
憋得越久，到时候爆得越响。”
正说着，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普通外门弟子服饰、长相平平无奇的青年走了进来。
他低着头，显得很是卑微，但眼神却异常灵活。
正是乔装打扮后的王猛。
“属下参见副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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