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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海之上，一艘通体漆黑、挂着血色骷髅旗帜的穿云灵舟正在极速飞驰。
这艘船是殷无双特批的座驾，极尽奢华与嚣张，所过之处，云层被蛮横地撞碎，留下一道长长的黑色尾迹。
甲板上。
李长生穿着那身紫金蟒袍，脸上戴着千幻面具，手里拿着一把折扇，正对着面前的一面水镜……练习表情。
“咳咳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眉头微皱，嘴角一边上扬，眼神努力做出那种“三分凉薄、三分讥笑、西分漫不经心”
的扇形统计图效果。
“呵，这就是所谓的正道魁首？不过如此。”
李长生对着镜子冷笑一声，声音压得低沉磁性。
“不对，眼神还不够蔑视。”
他摇了摇头，调整了一下姿势，把下巴抬高，用鼻孔对着镜子：
“让你们掌门出来说话，你这种蝼蚁，不配跟本座谈。”
“嗯……这个味道对了。”
李长生满意地点点头，转头看向趴在旁边晒太阳的涂山小九。
“小九，评价一下。
刚才那个眼神，有没有那种‘我很强，但我懒得杀你’的大反派气质？”
涂山小九正在啃一只灵果，闻言抬起头，嫌弃地翻了个白眼：
“有。
特别像那种活不过三集、出门就被主角一剑捅死的路人甲反派。”
“……”
李长生手中的折扇差点没拿稳。
“你会不会聊天？”
他走过去，把小九拎起来，放在船舷上，“我这叫‘气场’懂不懂？这次去青云宗，咱们代表的是魔门。
要是不装得凶一点，会被人欺负的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李长生看着下方飞速倒退的山川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那里全是我的熟人。
如果不演得夸张一点，万一被认出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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