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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双倍包场？”
李长生坐在椅子上，目光扫过桌上那堆光芒璀璨的上品灵石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这位仙子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有钱就能为所欲为？”
“废话！”
白玲珑下巴微扬，理首气壮地说道，“有钱当然可以为所欲为！
买你滚蛋，你滚是不滚？”
周围的食客们虽然觉得这话嚣张，但看着那堆灵石，也不得不承认——这就是真理。
然而，李长生并没有动。
他只是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，轻轻拨开了面前的一块灵石，就像是拨开一粒碍眼的灰尘。
“俗。”
他淡淡地吐出一个字。
随后，他在白玲珑即将发飙的目光中，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灰扑扑的、封着诡异符纸的黑色陶罐。
“啪。”
陶罐被轻轻放在了那一堆珠光宝气的灵石中间。
它看起来太不起眼了，甚至有些丑陋。
“这是什么破烂？”
白玲珑嫌弃地皱眉，“你想拿个咸菜坛子来恶心本姑娘？”
“破烂？”
李长生摇了摇头，那张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种“夏虫不可语冰”
的怜悯神色。
“有些东西，是有钱也买不到的。”
他伸出手，并没有完全揭开封印，只是用指甲轻轻挑开了一角符纸。
“呲——”
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光芒。
只有一缕极其细微、却又极其霸道的幽香，顺着那条缝隙钻了出来。
那味道很奇特。
它不像花香那样甜腻，也不像药香那样苦涩，而是一种仿佛来自深海、带着一丝冰凉与清冽的气息。
仅仅是闻上一口，在场的所有人只觉得精神一振，甚至连皮肤上的毛孔都在贪婪地呼吸。
哪怕是白玲珑这种见惯了天材地宝的富婆，此刻也不由得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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