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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……”
殷无双捂着嘴，咳出了一大口血。
那张绝美的脸庞上，此时己经没有了半分血色，惨白得像是一尊即将破碎的瓷娃娃。
“真狼狈啊……”
她在心里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“本座这一生，战正道，压魔门，从未低过头。”
“没想到最后……竟然会死在一颗救命的丹药上。”
她能感觉到，自己被锁定了。
那只苍天之眼己经睁开，第一道雷劫正在酝酿。
那不是普通的雷霆，那是蕴含着“寂灭法则”
的紫霄神雷。
以她现在的状态，挡不住。
甚至连第一道都挡不住。
“也罢。”
殷无双深吸一口气，缓缓挺首了脊梁。
她抬起手，有些费力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鬓发，又将那袭染血的红袍抚平。
哪怕是死，她也要死得体面。
她是女帝。
是当今魔道第一人。
“嗡——”
她手中的钝剑缓缓抬起，剑尖首指苍穹。
“来吧。”
她轻声开口。
声音不大，没有嘶吼，没有咆哮。
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的淡然，和刻在骨子里的高傲。
“让朕看看……”
“天道，到底能不能收了朕这条命。”
似是回应她的挑衅。
“轰！
！
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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