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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起头。
眼中的柔情在转身的瞬间，化作了冻结万里的杀意。
她看向断魂峡边缘那个早己吓得在乱石堆里、正试图用土遁符逃跑的顾阴海。
“跑？”
殷无双轻声开口。
声音不大，却瞬间穿透了顾阴海的耳膜。
顾阴海浑身一僵，手中的土遁符“啪”
的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惊恐地抬起头，正好对上了女帝那双没有任何感彩的眼睛。
“宫……宫主！
！”
顾阴海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，疯狂地磕头，把额头都磕烂了：
“饶命！
老奴知错了！
老奴也是一时鬼迷心窍！
看在老奴为宗门效力几百年的份上……”
“效力几百年？”
殷无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她没有动用任何身法，也没有拔剑。
她只是抱着李长生，站在原地，对着顾阴海所在的方向，隔着千丈虚空，轻轻抬起了那只纤纤玉手。
然后。
缓缓一握。
“既然你这么忠心，那就……”
“把这几百年吃进去的，都吐出来吧。”
“砰！”
就像是捏死一只蚊子。
顾阴海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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