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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姐，别求了。”
李长生开口，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：
“师尊说得对。
我是个废人，下山只会给宗门添麻烦，给师尊丢脸。”
“长生……”
苏清寒急了。
李长生摆了摆手，自嘲地笑了一下，指了指自己的心口，眼神空洞：
“心魔便心魔吧。
反正我也习惯了那种在黑暗里挣扎的日子。”
“便让它困着吧。
师尊放心，大不了日后走火入魔、彻底疯癫之前，长生便自绝经脉，自我了断，绝不连累师门分毫。”
说完，他垂下眼帘，转身就要往回走。
那背影，孤单，凄凉，仿佛这一走，就是要回那个冰冷的牢笼里等死。
“站住！
！”
洛冰心猛地站了起来，声音都在发抖，带翻了手边的茶盏。
“你说什么混账话？！
什么自绝经脉？谁许你死的？！”
她看着那个从小养大的孩子露出这种心如死灰的表情，心都要碎了。
比起身体上的伤，这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，才是最让做家长的恐惧的。
她宁愿他闯祸，也不愿看他这副活死人的模样。
“长生……”
洛冰心快步走下高台，一把拉住李长生的手，眼眶微红，声音软了下来：
“你……真的那么想去？”
李长生抬起头，眼神清澈而哀伤：
“师尊，就像笼子里的鸟，伤好了，也是飞不远的。
但如果不让它出去看看天，它的翅膀……就真的废了。”
这一句话，彻底击穿了洛冰心的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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