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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能接受。
只是......
“我们现在就已经花了三百万的营销预算？”
李云鹤指著文件的一角：“怎么那么多？”
“回答这个问题之前......”
裴凝笑著开口：“我先问李总，角色预告片的宣传效果怎么样？”
“值，別说三百万，八百万都值。”
李云鹤想都没想：“但你们好像没做什么吧？”
“这是营销公司的收据。”
裴凝又拿出材料：“三百万。”
李云鹤看了一眼，摇头：“浪费了。”
他只想砍价占据主动权，当然有错就指出来。
手指叩击收据的同时，李云鹤开口：“当时的秋水娱乐和欢声娱乐都在炒热度，《凤唳九霄》那边也在吵，你们根本不需要再联繫营销公司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说：“所以...我对你们团队的宣传能力保持怀疑。”
说话的同时，故意看向陈执。
陈执操刀，锅当然也在这傢伙身上。
虽然三百万浪费了，但在这样的成果面前，显得无足轻重。
但，他还是要表示嫌弃。
投资嘛，自己手上拿钱，肯定说对方缺点来压价，方便多拿好处。
裴凝轻笑道：“我们花了三百万，让营销公司把热度聚焦在叶尚秀演技差上面。”
李云鹤：“？”
“后来的事，李总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“......”
李云鹤梗著脖子不说话。
清楚，他太清楚了。
现在想想，当时叶尚秀演技不行的热搜出来，秋水娱乐和欢声娱乐两家想要趁火打劫，结果全给《凤仪传》和叶尚秀做了嫁衣。
这不是巧合，也不是那两家蠢。
而是他们全被当棋子玩了。
“佩服，佩服。”
李云鹤变脸：“宣传方面，我没有意见，就是...八千万太高了，原定可只有四千多万。”
“感谢李总的到来。”
裴凝站起身。
李云鹤：“？”
不是，这就结束了？
不谈的吗，你这爱买不买的样子，怎么跟陈执刚才一样样的？
“也不是不能谈。”
李云鹤笑得有些难看：“基於现在的热度，八千万还在接受范围，只是......我能占股多少？”
“百分之三十。”
“投多少？”
“三千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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