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蝉鸣喧嚣的午后,涉谷街头人潮涌动,霓虹灯在烈日下折射出虚幻的光晕,仿佛给这座城市披上了一层迷幻的外衣。
菅田真奈美站在咖啡店柜台后,熟练地为客人调制拿铁。
她的动作行云流水,手指在牛奶与咖啡的交融中灵巧舞动,宛如一位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舞者,手腕上的纹身在蒸汽氤氲中若隐若现,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。
那张压在抽屉最底层的辞职信,边缘己被她反复得微微卷曲,纸张上凝结着半年以来未曾触碰有关咒术界的决然与迷茫,仿佛是一段被尘封的记忆。
“叮铃——”
玻璃门被推开,清脆的声响惊醒了她的思绪。
两道修长的身影让她眼前一亮。
五条悟戴着一副小圆墨镜,苍蓝的眼眸在镜片后流转着漫不经心的光芒,手上正转着一根棒棒糖,糖纸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点,仿佛在诉说着夏日的美好。
夏油杰的黑色短发微微垂落,眉间带着惯常的温和,目光似是不经意地从菅田真奈美脸上扫过,声音低沉如叹息:“悟,你真的要喝冰美式?会很苦哦,你要不还是喝奶茶吧。”
菅田真奈美美眸在两人之间打转,将菜单推向五条悟,指尖微微颤抖,仿佛在暗自压抑着什么:“客人,您可以先看看菜单,再决定要喝点什么。”
五条悟却打量了她一下,笃定地说道:“你是咒术师吧,明明是咒术师,却在一家普通的咖啡馆当店员。”
菅田真奈美整个人呆呆地看着五条悟,似乎是有着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陌生人会那么肯定她是一名咒术师。
首到她对上了五条悟特意露出来的苍蓝色的眼眸。
原来是传说中的六眼神子啊,居然在这种地方碰到了。
她稳了稳心神,回答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涟漪,“咒术师的打打杀杀,救不完的人,除不尽的咒灵……那些嘶吼的诅咒,那些濒死的眼神,那些永远填不满的空洞……”
她忽然停下,转身擦拭杯碟,背对着他们,声音带着一丝倔强,“这里没有咒力波动,没有血腥味,只有咖啡豆的香气。
我想试试普通人的生活,哪怕只有一刻安宁。”
五条悟嗤笑一声,糖棍在唇间轻点,咒力却悄然弥漫开来,仿佛一张无形的蛛网:“真的假的,你以为躲在这里不问不看就能当普通人?当过咒术师的人,怎么可能真的融入普通人的生活。”
他忽然抬头,墨镜折射出凌厉的光,锁定店外巷口涌动的咒灵气息,“哎呀,哎呀,有二级咒灵的痕迹呢,怎么样?要一起出去看看吗?”
菅田真奈美瞳孔骤缩,心跳如擂鼓。
巷内,三只二级咒灵正撕咬着一名流浪汉。
那流浪汉蜷缩在墙角,衣衫褴褛,手臂被咒灵利爪撕裂,鲜血染红了破旧的布料。
菅田真奈美下意识要抽出咒符攻击,咒力刚要涌出,却被夏油杰按住手腕:“还是让我们来处理吧。”
他的掌心带着微凉的体温,声音却如磐石般坚定。
五条悟己闪身出现在巷口,苍蓝光炮蛮横地扫过,咒灵瞬间湮灭成齑粉。
他倚在墙边嚼着新拆的糖,墨镜折射出漫不经心的光:“你看,咒灵这种东西,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,还是能不停地碰到。
你能看见它们,与它们战斗,就是你与生俱来的烙印,不是想抹就能抹去的。”
菅田真奈美攥紧咒符,指甲陷入掌心,指节发白:“我只是不想再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眼前浮现出记忆中那些血腥的画面:被咒灵撕裂的街道,濒死的孩童,同伴们满身伤口仍在嘶吼着战斗。
她想起最后一次执行任务——为救一个被困在火场中的小孩,她浑身咒伤躺在血泊里,咒灵仍在嘶吼着扑向更多人。
那晚,她烧掉了所有咒符,递交了辞职信,在咒术界彻底消失,如同坠入深海的一粒尘埃。
夏油杰轻声叹息,递给她一张手帕让她将掌心的血给擦掉,柔声问道:“但刚才,你明明想出手救那个流浪汉,不是吗?”
他目光温柔,如记忆中她的并肩作战同伴们一样,“咒术师的使命不是杀戮,是守护。
如果你不想战斗,要不要来替我们做事?我们可以保证,你如果不想上前线战斗,可以帮我们做一些后勤工作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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