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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心殿的炭盆烧得暖烘烘的，贺知宴裹著件加厚棉袄，正坐在小几旁剥栗子糕——这棉袄是他让御膳房裁衣局按“现代薄棉服”
样式做的，里子塞了蓬鬆的新棉，外层用了防水的细布，穿在身上又暖又轻便，比宫里传统的“棉花堆子”
棉袄舒服多了。
他刚咬了口裹著栗子泥的糕，就见小禄子捧著份奏报进来，脸色带著几分愁容：“陛下，李將军从边关送奏报来了，说……说士兵们缺棉衣，最近天天下小雨，好多人冻得发烧，连握弓的手都抖，再没棉衣，怕是撑不住了。”
“缺棉衣？”
贺知宴咬著栗子糕的动作顿了顿，下意识裹紧了自己的棉袄——他从小就怕冷，一到秋冬就离不开厚衣服，想想士兵们在边关淋雨冻著，別说打仗，怕是连觉都睡不好。
“怎么不早说？冻坏了士兵，谁帮朕守边关，谁给朕带草原羊回来？”
他放下糕，指著自己身上的棉袄：“小禄子，你去裁衣局说，把朕让他们做的那批加厚棉袄先拿两千件，都是按这个样式做的，又暖又轻，士兵们穿了方便打仗；再让户部去地方调三千件棉衣，优先挑新做的，別拿陈年旧棉的，快马送去边关——告诉李將军，別让士兵们硬扛，冻病了朕可没人替他打仗。”
“陛下，那您的棉袄……”
小禄子愣了一下，那批加厚棉袄是贺知宴特意让做来自己过冬的，一共就两千五百件，送出去两千件，陛下自己就剩五百件了。
“朕在宫里有炭盆，冻不著，”
贺知宴摆了摆手，又拿起一块栗子糕，“士兵们在边关风吹雨淋的，比朕更需要。
快去吧，別耽误了，要是士兵冻出个好歹，朕的烤羊腿就没指望了。”
“奴才明白！
这就去办！”
小禄子躬身应道，转身就往外跑——他早就习惯了陛下“实用优先”
的性子，看似只惦记烤羊腿，实则比谁都关心士兵。
五天后，边关就传来了好消息。
李將军的奏报里，字里行间都透著兴奋：“陛下送的『加厚棉袄真是神衣！
又暖又轻便，士兵们穿上后，再也不用裹著笨重的旧棉甲打仗，连冻病的人都少了大半！
昨日北瀚来试探，士兵们穿著新棉袄，跑得比平时快了一倍，把北瀚骑兵嚇得直接退了回去！
臣代全体將士谢陛下恩典，愿为陛下死战！”
奏报里还附了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棉甲——里子的棉花都板结了，外层还破了好几个洞，跟贺知宴送的新棉袄比，简直像块破抹布。
第二天早朝，张丞相拿著奏报和旧棉甲，对著贺知宴躬身行礼，语气激动得声音都发颤：“陛下真是心系士兵冷暖！
连棉袄样式都改良得如此实用，既保暖又不影响作战，比先帝当年『只知让士兵硬扛死战强万倍！
这不仅是送棉衣，更是送士气啊！
臣请陛下下旨，把『加厚棉袄的样式推广到全国，让地方裁衣局都按这个做，不仅士兵能穿暖，百姓冬天也能少受冻！”
“丞相说得对！”
户部尚书立刻附和，“臣算了算，按这个样式做棉袄，比旧样式省三成棉花，还更耐穿！
要是全国推广，每年能省几十万两棉花钱，太划算了！”
贺知宴坐在龙椅上，手里悄悄攥著块藏在袖袋里的芝麻糖（早上御膳房新做的，怕朝会饿），听著大臣们的夸讚，心里直犯嘀咕：我就是怕冷，想做件舒服的棉袄，顺便给士兵送点，怎么又成“心系士兵”
“改良样式”
了？这些大臣的脑补能力，真是比御厨做栗子糕的手艺还厉害。
“行，推广就推广，”
他摆了摆手，“让户部擬个简单的样式图，別画太多字，让地方裁衣局照著做就行——散朝吧，朕的芝麻糖快化了，还想回去接著吃栗子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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