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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心殿的晨光里，飘著豆沙包的甜香——御膳房按贺知宴说的“多放红豆少放糖”
做的，蒸得软乎乎的，咬开能看到绵密的豆沙馅，还带著点桂花的清香。
贺知宴靠在软榻上，手里捏著个豆沙包，另一只手隨意翻著案上的奏报，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怀里的外卖箱钥匙——昨晚摸了半宿，钥匙还是没亮，心里难免有点失落，连豆沙包都没吃出平时的甜。
“陛下，户部尚书和王御史来了，说有西北新政的事要奏报。”
小禄子轻声稟报，见贺知宴没反对，才领著两人进来。
王御史刚伤愈，脸色还有点白，却精神十足，手里捧著份厚厚的奏摺，一进门就躬身：“陛下，臣等恳请在西北设商税局！
西北刚遭战事，百姓手里没钱，设商税局能吸引江南商人去做生意，带动买卖；还能用公益银修西北的路，以后粮食、货物运输都方便，再也不用怕冬天冻住粮道！”
户部尚书赶紧补充：“臣已经算过，减免商人第一年的『商税头衔费，就能吸引至少五十家江南商户去西北，到时候百姓能卖粮、卖货，日子很快就能好起来——就像江南那样，靠商税局富起来！”
贺知宴咬著豆沙包，听他们说得起劲，心里却在犯嘀咕：设局、修路、吸引商人，听著就麻烦，还得管商户有没有欺负百姓、公益银有没有被贪，哪有躺著吃豆沙包舒服。
他把没吃完的豆沙包放在碟子里，擦了擦手，摆了摆手：“你们看著办就行，別让商人欺负百姓，公益银的帐要记清楚，別被人贪了——有事找张丞相，他懂这些，別什么事都来问朕，朕最近想多睡会儿，没精力管。”
这话一出，王御史和户部尚书都愣了一下，隨即喜上眉梢——陛下这是彻底信任他们，把新政的权力都交过来了！
两人赶紧躬身行礼：“臣等遵旨！
定不辜负陛下信任！”
转身离开时，脚步都轻快了不少，连带著殿里的甜香都仿佛更浓了。
贺知宴看著他们的背影，重新拿起豆沙包，心里直犯嘀咕：早知道放权这么省事，以前就不该管那些鸡毛蒜皮的事，让大臣们自己干，他还能多吃几个豆沙包。
正想著，小禄子递来杯温茶：“陛下，您这放权的法子真好，王御史他们干劲足得很，刚才走的时候还说要『三个月让西北有起色呢。”
“有起色就好，”
贺知宴喝了口茶，甜意顺著喉咙下去，“只要別来烦朕，他们爱怎么干怎么干。”
事实证明，改革派確实没让人失望。
不到一个月，西北就传来了好消息——江南的布商、粮商真的带著货物去了西北，在商税局的协调下，开起了铺子；公益银修的路也动工了，百姓们拿著工钱，笑著说“以后卖粮不用绕远路，能多赚不少钱”
；甚至有商人学著京城的样子，在西北开了家“公益小吃铺”
，卖奶茶和炸鸡，每天都排长队，连禁军士兵都跑去打卡。
早朝时，户部尚书拿著西北的商税帐本，对著贺知宴躬身行礼，语气激动：“陛下！
西北第一个月就收了五千两商税，还没算小吃铺的盈利！
百姓们把多余的粮都卖给了商人，手里有了钱，连给边关送的粮都多了！”
张丞相立刻附和，笑著说：“陛下这是『知人善任的大智慧！
知道改革派能把新政办好，就放心放权，不像先帝当年事必躬亲，反而耽误了不少事。
现在连之前没被抓的保守派，都不敢反对新政了，怕陛下再把他们流放岭南！”
贺知宴坐在龙椅上，手里悄悄攥著袖袋里的芝麻糖（没胃口吃），心里直犯嘀咕：什么知人善任，他就是怕麻烦，不想管细节，怎么又成大智慧了？这些大臣的脑补能力，真是比御厨做豆沙包的手艺还厉害。
“行了，有起色就好，”
他摆了摆手，“让他们继续干，別骄傲——散朝吧，朕想回去再吃个豆沙包。”
回到养心殿，贺知宴刚拿起个温热的豆沙包，小禄子就捧著封火漆密信跑进来，脸色瞬间沉了：“陛下，暗探送来的密信——玄机阁还有最后一个据点，在西南深山里！
他们想绑架您住在江南的远房亲戚，逼您废除新政！
暗探说，他们已经派人去江南了，估计这两天就会动手！”
“玄机阁？”
贺知宴手里的豆沙包“啪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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