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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外的广场上,热闹得像赶年集——百姓们捧著刚拿到的减税文书,黑压压跪了一片,有人举著“万民伞”
(这是第四把了),有人提著新收的小米,还有个白髮老农,颤巍巍地往宫门方向磕头,嘴里念叨:“陛下减了税,俺家今年能多存半袋粮,不用再饿肚子了!”
声音混著鞭炮声,飘进养心殿,扰得贺知宴咬烤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。
“陛下,百姓们都在宫外谢恩,说您是『千古第一明君,还想亲自给您递万民伞呢!”
小禄子快步走进来,脸上带著几分无奈——他已经劝了好几次,可百姓们就是不肯走,非要见陛下一面。
贺知宴放下烤羊腿,擦了擦嘴角的油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谢什么恩啊,不就是减了点税吗?这么多人聚在宫外,吵得朕连烤羊的香味都快闻不到了。”
他想了想,对著小禄子摆手,“你去处理,別让他们进来——御膳房不是烤了二十只羊吗?分十只给百姓,再拿些江南新茶,告诉他们:『好好种地、好好生活,比来皇宫磕头强多了,以后別老来,朕怕吵。”
“奴才明白!”
小禄子转身就往外跑,心里早有预料——陛下向来怕热闹,能用烤羊和茶解决的事,绝不肯见人。
果不其然,当御膳房的伙计推著烤羊车、提著茶篮出来时,百姓们瞬间欢呼起来,没人再提“见陛下”
的事,反而围著烤羊车,笑著说:“陛下连谢恩都想著让咱们吃好,真是亲民!”
有个小孩啃著烤羊腿,还奶声奶气地喊:“陛下真好!
以后我要好好种地,给陛下送羊!”
这场“谢恩风波”
,最后以百姓们捧著烤羊、提著茶,笑著离开收场。
小禄子回来稟报时,贺知宴正靠在软榻上,啃著最后一块羊腿,闻言只是“嗯”
了一声:“这才对嘛,有烤羊吃、有茶喝,比跪来跪去强多了。”
他没提“明君”
两个字,在他看来,减田税不过是“国库有钱了,让百姓多留点粮”
,哪有那么多复杂的道理。
没成想,减田税的影响远比他想的深远。
不到一个月,地方官的奏报就堆成了山——江南的奏报说“今年春天的新田比去年多了一成,百姓们都抢著开垦荒地,说『税少了,多种地多赚钱”
;西北的奏报更热闹,说牧民们也学著百姓,在草原边缘种起了青稞,还说“要跟陛下的百姓一样,多存粮、少挨饿”
。
贺知宴翻著奏报,隨手在“新田增加一成”
那页画了个圈,递给小禄子:“让户部盯著,別让地方官趁机多收其他税,要是有人敢搞小动作,直接调去西北修水渠——朕减的税,不能让他们给贪回去。”
早朝时,张丞相拿著这些奏报,对著贺知宴躬身行礼,语气里满是感慨:“陛下刚登基时,还是个被权臣牵制的『傀儡帝,靠『摆烂误打误撞推新政,没想到现在却成了百姓爱戴的明君!
国库充盈、百姓安居乐业、边境安稳,这大概就是『天命所归吧!”
贺知宴坐在龙椅上,手里悄悄攥著块藏好的芝麻糖(怕朝会饿),闻言忍不住笑了:“什么天命,朕可没那么玄乎。”
他坐直身子,语气难得认真,“朕刚穿越过来时,就想每天能睡午觉、能吃烤羊,不用像以前那样996送外卖;后来见百姓受苦,就想让他们能有饭吃、少交税——目標很简单,就是让大家都能『少干活、多休息,有好日子过,没什么复杂的治国道理。”
这话一出,殿內瞬间安静下来,隨即响起一片附和声。
户部尚书笑著说:“陛下的目標虽简单,却比那些『宏伟大计管用——百姓要的,不就是『有饭吃、有好日子过吗?”
群臣纷纷点头,心里都明白,陛下的“摆烂”
,其实是最实在的“以民为本”
。
散朝后,贺知宴刚回到养心殿,小禄子就捧著封信跑进来,脸上带著喜色:“陛下,表叔从江南寄信来了!
说……说太后给您寄东西了,有您以前爱吃的现代零食,什么饼乾、巧克力,表叔已经派人往京城送了,说让您尝尝家乡味!”
“妈寄的?”
贺知宴心里“咯噔”
一下,赶紧接过信——信上是表叔的字跡,写著“姐说知道你在大雍过得好,不用惦记家里,这些零食是你以前爱吃的,让你別忘家的味道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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