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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如此。”
凝光颔首，看不出信或不信，她话锋一转，与牧云聊起了些提瓦特各地的风土人情、奇闻轶事。
甚至问及他对璃月港商业的一些看法。
牧云凭借对游戏剧情的了解和这些时日的亲身经历，倒也侃侃而谈，见解不乏独到之处。
夜兰则更多是倾听和观察，偶尔插话，问题也都切中要害，试图从细节中勾勒出牧云更完整的形象。
谈话的气氛逐渐变得轻松，少了最初的剑拔弩张，多了几分朋友间闲聊的意味。
凝光和夜兰都是极擅交际之人，牧云也见识广博，言谈风趣，一时间雅室内茶香笑语，颇为融洽。
夜色渐深，一壶茶饮尽。
“今日与牧云先生一叙，受益匪浅。”
凝光优雅起身，“天色已晚，就不多打扰先生休息了。
先生在璃月若有什么需要，可随时来找我，或者夜兰。”
“多谢款待，能与二位畅谈，我也很高兴。”
牧云也起身告辞。
夜兰将牧云送至茶室门口，目送他转身离去，身影在街角一闪便消失不见。
回到雅间，夜兰关上房门，神色重新变得严肃。
“如何？”
凝光把玩着手中的烟斗，望向窗外璃月港的万家灯火。
“深不可测。”
夜兰言简意赅，“他承认来自界外，但对自己的世界和能力语焉不详。”
“目的看似单纯，但拥有那种力量的人，心思绝不会简单。”
“不过，目前看来，他对璃月，对提瓦特，确实没有表现出恶意。”
“嗯，至少目前是友非敌。”
凝光沉吟道：
“他带来的情报，关于其他世界的一些见闻，很有价值。
他那种穿梭世界的能力，更是闻所未闻。”
“继续保持关注，但不必过于紧迫，只要他不危害璃月，便是我们的客人。
或许……未来还能有合作的机会。”
“明白。”
夜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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