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祠堂后院，血腥味在秋风中久久不散。
凌霄站在那具死士的尸体前，目光平静如水。
不远处，幸存的死士被王豹留下的两名手下牢牢按住，虽然面色灰败，眼神却依旧桀骜。
“带回去。”
凌霄淡淡道，转身率先朝小院方向走去。
两名王家护卫押着死士跟在后面，其中一个身材矮壮的汉子忍不住开口：“凌公子，这厮嘴硬得很，要不先让他吃点苦头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凌霄头也不回，“我自有办法让他开口。”
回到小院书房时，天色己经蒙蒙亮。
凌霄屏退了所有人，只留那个被俘的死士。
死士被捆得结结实实，按在椅子上。
他抬眼看向凌霄，眼中满是仇恨与轻蔑：“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。
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，做梦！”
凌霄并不生气。
他在书案后坐下，慢条斯理地磨墨、铺纸，仿佛眼前不是一个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死士，而是一件等待鉴赏的古玩。
“你叫李西，对吧？”
凌霄忽然开口。
死士瞳孔微缩，没有回答。
“王豹带来的人里，有你的同乡。”
凌霄继续道，声音平淡，“他说你本名李铁柱，北境黑水村人，十五年前家乡遭北蛮屠戮，全村三百余口，只逃出七人。
你是其中之一。”
李西的脸色变了变，却依旧咬紧牙关。
“那场屠杀，是草原狼部的‘血狼骑’所为。”
凌霄提笔，在纸上写下“血狼骑”
三个字，“据幸存者说，领头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独眼汉子，叫……拓跋烈。”
听到“拓跋烈”
三个字，李西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。
“巧的是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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