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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云歌见状，不动声色的把书拿过来。
“云歌，《白夜课》里面有一句话，诺言的实现是离别的开始。”
“我怎能可能会离开你？”
“相信我，我永远都不会不辞而别。”
“云歌，对不起，我或许要食言了。”
叶云歌想着曾经斯莫跟自己说过的话，视线突然变得有些模糊。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叶云歌随手的用纸巾擦了擦脸：“谢谢。”
斯莫听到叶云歌客气的语气，想笑却又笑不出来。
他还是做不到对叶云歌的所有事情置之不理。
动了动唇，“没关系”
三个字斯莫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墨流殇就算是再怎么迟钝也发现了这两个人的不对劲。
走到叶云歌的面前挡住斯莫的视线，看着斯莫的眼神里面充满了警告：“斯莫，你该走了。”
被墨流殇这么一说，斯莫连忙低下头，没有说任何话的离开了。
斯莫走了之后，墨流殇并不打算和叶云歌绕弯子，直接问道：“叶云歌，你真的认识斯莫？”
见叶云歌要说话，墨流殇冷笑一声：“有些事情最好不要让我亲自去查。”
刚刚的样子，墨流殇可以说，这两个人的关系一定不止认识这么简单。
“我和他之前认识，不过后来就没有联系了，没有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多想而已。”
不过很明显，墨流殇已经多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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