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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云歌重复着这句话，把电话号码拨通之后，第一句便是：“告诉我之前的所有事情。”
电话那头斯莫沉重的叹了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：“我在墨总身边已经有十五年了。”
说不惊讶是假的。
十五年？十五年前斯莫也就只有十五岁。
叶云歌不知道斯莫到底经历了些什么，现在的斯莫，在她的印象中那个阳光的男人好像连影子都很难找到了。
漫长的时间，叶云歌只知道自己受到了沉重的打击。
她原以为和斯莫可以好好的，结果现在看来，以为的只是以为。
听着叶云歌的沉默，斯莫也没有再开口。
好半天，叶云歌才慢慢说：“以后我会和你保持距离。”
说完这句话仿佛已经用完了女人的所有力气。
她什么也不会，跟谁在一起都是拖后腿。
叶云歌从来没有像这样痛恨自己什么也不会。
“云歌……”
斯莫话没有说话就被叶云歌打断：“你要说的我都知道。”
叶云歌疲惫的闭了闭眼，“对不起，我以后不会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明白叶云歌已经决定好的事情自己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改变，斯莫说：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叶云歌把纸条丢进垃圾桶，把斯莫的电话加入了黑名单。
墨流殇发现叶云歌一天都沉默得不像话。
见叶云歌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，墨流殇说话的声调有些提高：“叶云歌，我说待会医生要过来你听清楚了没有？”
眼前是男人的身躯，阳光一并被男人挡住，叶云歌抬头不紧不慢的看了他一眼，点头：“我听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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