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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你知道吗？”
万千条蛇同时开口，声音重叠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合唱：
“那个少年，早在绳树死的那天，就已经死了。”
纲手的身体微微一震。
指节在瞬间攥得发白，掌心传来刺痛。
指甲已深陷进肉里，渗出血珠。
蛇潮涌动，在审讯室的残垣断壁上游走，重新凝聚成人形。
“可真正杀死他的，是你的『火之意志，纲手。”
大蛇丸抬起手，指尖指向纲手的心臟。
“是木叶这台永远需要燃料的机器。”
“是你明明知道这个世界多么残酷，却还要教导他们『守护和『牺牲的……天真。”
蛇群再次扑来。
这一次，它们口中喷出的不是毒液，是声音——是绳树临死前传来的、断续的最后一句话：
“姐姐……我……保护了……同伴……”
那些声音钻进纲手的耳朵，钻进她的记忆，钻进她每一个噩梦的缝隙。
眼前闪过一帧画面：绳树捧著忍者护额，阳光下咧开嘴笑得毫无阴霾。
那笑容烫得她心臟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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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动作慢了百分之一秒。
一条白蛇缠上了她的脚踝，毒牙刺入。
不是致命毒，是神经麻痹毒。
大蛇丸太了解她了，知道怎样的攻击能让她最痛苦。
“看，”
大蛇丸站在蛇群中央，像指挥一场残酷的交响乐，“这就是你教给他的东西。
多么完美的『火之意志践行者，直到死，都相信著自己的牺牲有意义。”
“闭嘴。”
纲手的声音在颤抖。
她扯断脚踝的蛇，但麻痹感已经蔓延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……提他的名字？”
“资格？”
大蛇丸歪头，“我没有资格。
但你有吗，纲手？”
“你抱著他的尸体哭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，如果当初你教给他的不是『为村子牺牲，而是『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……”
“他会不会……现在还站在你身边？”
这句话比任何忍术都更狠毒。
因为它触碰了纲手两年来，每一个深夜都在拷问自己的问题。
掌心的血沿著拳缝滴落，在地面绽开细小的暗花。
那个“如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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