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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话还没说完，村民们就吓得连连磕头求饶。
有人哭喊着说自己是被逼的，有人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，还有人说愿意赔钱赔命。
雨还在下，打在石桥上的声音更大了。
远处传来一声闷雷，把跪在地上的村民们吓得浑身一颤。
白素娥站在石桥上，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闹剧。
初春的寒风裹挟着细雨，打在她单薄的衣衫上，却浇不灭她心中的怒火。
桥下的溪水哗哗作响，与众人的求饶声交织在一起。
那些声音此起彼伏，却唯独钱家二嫂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“要杀要剐随你便！
大不了我做鬼也要缠着老三，让他后悔一辈子！”
钱二嫂扬着下巴，涂着劣质口红的嘴唇扭曲成一个难看的弧度。
她那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，让白素娥想起了前世那些恶毒的世人。
这话像是一根尖刺，狠狠戳进白素娥心里。
她眸中寒光乍现，指尖微动，蛇尾瞬间甩出。
“啪！”
清脆的响声在雨中格外清晰。
钱二嫂的脸歪向一边，嘴角渗出血丝，那抹刺目的红色顺着雨水滑落。
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。
白素娥收回蛇尾，重新化为人形。
但怒火已经让她难以自持，尖利的蛇牙从唇间若隐若现。
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妖力在翻涌，叫嚣着要将眼前这些可恶的人类撕碎。
钱亮站在不远处，看到这一幕，吓得连连后退。
他的脚下一滑，在湿漉漉的石板上摔了个趔趄。
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，此刻满是惊恐。
这个眼神刺痛了白素娥的心。
她想起了前世的钱亮，也是曾经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，那种恐惧和厌恶，至今仍让她心痛。
强压下嗜血的冲动，白素娥缓缓收起獠牙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而露出一个冷笑：“你们以为我整日在山中，就不知道你们做的那些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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