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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中精神,视线真的穿透了墙体,看到了隔壁邻居家——老太太正在看电视,综艺节目,笑得前仰后合。
林建国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心脏狂跳。
这不是疯,这是……
他想起网络小说里的情节,那些他失业后消磨时间看过无数次的爽文。
透视眼?黄金瞳?超能力?
可那都是编的啊!
颤抖着手,林建国从口袋里摸出钱包,抽出一张百元钞票。
他深吸一口气,集中精神看向钞票。
视线穿透了纸张表面,看到了内部的纤维结构、水印图案、安全线……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。
他甚至能“看”
出这张钞票是真的,因为真钞的纤维分布有特定规律,而他的大脑自动理解了这种规律。
真的。
这是真的。
林建国瘫在卫生间冰冷的地砖上,突然放声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笑了又哭,哭了又笑。
窗外的天完全黑了,城市的霓虹闪烁。
在这个普通的夏夜,在这个破旧的老小区里,一个被生活逼到绝境的中年男人,握着马桶边缘爬起来,看向镜子里那双藏着金色的眼睛。
他知道,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。
而他的人生,从这一刻开始,终于要触底反弹了。
明天,古玩街。
他要看看这双眼睛,到底能看穿多少真假,能换来多少生机。
林建国擦掉眼角的泪,第一次觉得,西十五岁,也许还不是终点。
也许,只是另一个起点。
第二天一早,林建国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。
他躺在床上愣了好几秒,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。
猛地坐起身,第一反应就是摸自己的眼睛。
“不会是梦吧?”
他冲到卫生间,打开灯,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还是那张疲惫的脸,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。
他集中精神——就像昨晚那样,心里默念“看看墙后面”
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
林建国的心沉了下去。
果然,人到了绝境就会产生幻觉,什么黄金瞳,什么超能力,都是自己压力太大疯了吧。
他苦笑着打开水龙头,想洗把脸清醒清醒。
冰凉的水泼在脸上,他抬头抹了把脸,再看向镜子时——
瞳孔深处,那圈淡金色的光晕,又出现了。
而且这一次更清晰。
他能“看见”
自己脸颊皮肤下的毛细血管,能看见眼球的结构,甚至能看见视神经连接到大脑的那条通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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