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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楼的风，吹动江傲寒的发丝，却吹不散她眼中那片深沉的海。
幽深，深得让人难以猜测。
她看着陈衣冠，看着他眉发皆白，看着他身边站着的叶菲凰。
更看着他，即使虚弱至此，依旧紧紧握着叶菲凰的手。
那片深海中，透露出丝丝波光。
旁边，潘敏陪着江傲寒向陈衣冠走去，无声的停在身后几步，留下足够的空间，眼神警惕地扫过叶菲凰，最终落在陈衣冠身上。
同样复杂难明。
“夫君。”
江傲寒抬起手，指尖微凉，轻轻抚上陈衣冠面颊，动作十分温柔。
角色代入？或许有。
但更多的是，对陈衣冠发自内心的痛惜。
以及一种，难以言喻的失落。
李重九和楚南在后面大气不敢出，眼神在陈衣冠和两位绝世佳人之间偷偷逡巡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这白毛哥，真的很九，六翻了那种。
“值得吗？”
江傲寒问道，不知是在问他，还是是在问自己。
“值得。”
陈衣冠答得没有一丝犹豫。
为心中那点刚刚燃起的火光，为那些甘愿为陌生人赴死的人，他觉得值。
为身边这个与他同生共死深爱着他的女人，他更觉得值。
江傲寒的手顿了一下，继续问，目光灼灼：“那你，也会为我这样吗？”
“会。”
陈衣冠依旧没有犹豫。
这是实话。
江傲寒是他第一个女人，是他生理和潜意识里都想要征服和拥有的存在。
若有那么一天，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但这其中的情感，与对叶菲凰的，己然不同。
没有患难，没有共同理念，终究会同床异梦吧！
江傲寒看着他清澈坚定的眼睛，忽然极淡的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悄然融化了一角。
她收回手，挺起身，风中她的发丝拂过陈衣冠的鼻尖。
她始终没有看叶菲凰，好似不存在一般。
她也倔强，她也纠结。
“走吧。”
她语气恢复平日里的果决，却少几分冰冷的说：“带我去看看，你这几天的经历是什么样的。”
陈衣冠没动，手仍握着叶菲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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