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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莫十鸢没get到他的意思，直接忽略死者的背景。
她觉得他们所肯定知道，多说显得啰嗦。
于是她跳过背景，直接讲结论。
“人不是陈咸鱼杀的。”
小李愣了一下，表情有些失控，他满脸写着：你踏马逗我呢？你在讲什么鬼话？怎么又跳到第一句了？
莫十鸢见他俩依然疑惑，继续道：“可以查下明德企业的董事长叶德明。”
她本来想说，人是叶德明处理的，可，就这么生硬地说出去，人家也不会信。
小李冷漠哦了一声，不情不愿地在电脑上登记这句话。
他目光聚焦在莫十鸢水灵灵的眼睛上，问：“刚刚你说，陈咸鱼有臆想症。
你为什么觉得她有臆想症。”
他想说，他觉得陈咸鱼看起来很正常，莫十鸢更像有臆想症。
她的每一句话，在他看来，都很奇怪。
黑脸仿佛会传染，莫十鸢满脸冷漠和无奈。
对面咋那般……
听不懂人话呢！
查查不就知道了？
不过可以理解，这个所在一个月内接了好几个大案子，人手不够。
她瞅了一眼小李，这人应该是新手吧。
问这种话，质疑玄学大师？
她咽了咽口水，声音不咸不淡，道：“她和死者只是网友而已，这两人现实中都没见过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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