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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，她在等，等林德明在约定时间出现。
若是提前撕票了，那就是莫九泉命不好，死后，莫十鸢也会给他烧点零花钱的。
大可不必担心。
冷冻厂的另一栋里，林德明和另一个桀骜少年坐在落地窗前，悠然地喝着小酒。
林德明看起来显然很开心，他的嘴角**着笑，那笑容犹如鬼魅之笑，看着令人不舒服。
太阳已落幕，工厂外的街道仅有几枚闪着微弱灯光的路灯。
房间里，暗得惊人，没有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，却也看不清人脸。
少年看起来并不是那么高兴，他满脸惆怅，问：“你刚刚说的合作方案，我会在董事会提的，这种事儿，也不是我一人可以拍版的。”
林德明哈哈大笑，他的笑声依然尖锐疯狂，少年并没有被他吓到，不是沉稳，就是习惯了。
林德明拽过桌上仅剩几口的酒，直接就着瓶口喝起来，一饮而尽。
他痛快地哈了一声。
“听说你和妹妹不和，如果我帮你除掉她，你该如何感谢我？”
少年表情冷酷，手中的酒杯静止，他用狐疑的眼神望着林德明。
“所以，你绑架的是？”
林德明当然不会告诉他，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
何必急这一时。”
突然，少年手中的酒杯被投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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