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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一贯的语出惊人，章锦蓉睁开眼看向她几乎永远表情平静的脸，想解释些什么，却猛然发现她说的好像还真对。
自己做这些是因为将倾川吗？
室内一片静谧，章锦蓉安静的在贵妃榻上发呆，司徒更是安静的站在一旁，两人都再没说话。
有什么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情绪萦绕在心间，挥之不去。
端妃与三皇子的会面持续了大约小半个时辰，临走时端妃给了些首饰作为看诊的赏赐，章锦蓉也不推迟，照单全收了。
她觉得这是自己堵上性命风险应得的报酬，收之无愧。
直到回了慈宁宫，东景踵与章锦蓉都没在有过任何交流。
东景踵全程拧着眉、眼神阴暗。
许是端妃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，但章锦蓉并不想知道，一点儿都不想。
“时间已晚，三殿下该回去了。”
虽不想打断眼前祖孙二人，但时辰不早了，再不走便出不去了。
把太后哄睡之后，东景踵才抽手起身，又细心的给太后掖了被角。
才朝殿外走去。
走了两步，见章锦蓉没跟上来，便回头看她。
章锦蓉低着头看自己放在身前的两只手，对三殿下的眼神装看不到。
“世子妃不送送？”
东景踵开了口。
“三殿下慢走。”
章锦蓉稍稍屈身行了个礼，还是没动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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