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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……也不全是。”
昭昭：“？”
簪月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，只有两个人听得见，“现在的国公夫人是继室，咱们大人和二小姐不是一母同胞。”
“那大人的娘亲是……”
昭昭还没问完就被簪月惊急嗯捂住嘴，“嘘——这是府里的禁忌，老嬷嬷们都不敢说，立了规矩不许底下的人乱传，以后可千万不要提这件事！”
？
昭昭只得将疑惑压在心底。
“我记下了，簪月姐姐咱们回去吧。”
……
“娘——”
顾灵音快步走进集福院正堂，来到一位由着嬷嬷揉捏肩膀的美妇人身旁，
这位夫人，便是卫国公继夫人秦氏，秦氏保养得宜，年迂四十仍像三十出头的模样，顾灵音的凤眼就遗传于她，不过秦氏更胜一筹，独有一番风韵。
秦氏搭着嬷嬷的手慢慢从美人榻上做起来，摆摆手让嬷嬷出去，看女儿着急的样子缓缓开口：“怎么了？这么急。”
顾灵音走到母亲身边，神色慌张，“顾柏年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丫鬟，和顾静言的声音一模一样！”
“一模一样？一个丫鬟？”
秦氏微惊，但只一瞬便放松下来。
“对呀，娘，你说他想做什么？”
秦氏支着手靠在小桌上，从碟子中叉一块枇杷果送进嘴里，“怕什么，这么多年都过去了，都没翻出什么花儿，只是声音相似又不是人活过来了。”
说完觉得还不够，点点顾灵音的额头：“你都十六了，亲事该商量了，要是嫁出去还这么咋咋呼呼不稳重，怎么在府里立得住。”
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，说到嫁人，顾灵音不由得想起那个丰神俊朗的男子，当即脸颊羞红，绞着帕子有些扭捏：“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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