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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，顾灵音就来到他身后，直视着他的眼睛问，“顾柏年府里的？”
顾耀心里憋着气别开脸没理她。
两人嘀嘀咕咕的，她耳朵尖，在一边装作无聊的样子，其实已经听了个大概。
她心底不知道为什突然就想起来那个人的脸，莫非？
她被自己的猜测惊住，越想越有可能，没理会顾耀的不耐烦，直接问秦夫人，“娘，哥哥看上的那个丫鬟会不会是昭昭？”
经她这么一提醒，秦氏也觉得咋舌，女儿不是说了那丫鬟长了一张狐媚子脸吗？
她拉着儿子的手问，“名字叫什么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顾耀满头雾水，不知道她们激动什么，“不知道，我就看了一眼她就跑了，话都没说两句，娘！
你到底帮不帮我把人要过来啊？”
说话了？
“她的声音是不是和顾静言那个死丫头一样？！”
“我怎么知道！
她……”
他语气不耐，听秦氏提那个死人，觉得晦气，可是回想了一下，还真觉得两人的声音——
是有点像？
“是不是？”
顾灵音急急地问。
“有一点，唉呀，她都死多久了，我早就忘了！
别说声音了，连脸长什么我都快不记得了，你们这是干什么啊。”
顾耀从小就没怎么和这个小他两岁的妹妹相处过，何况现在人都没了，更没印象了。
顾灵音和秦夫人对视一眼，心里有了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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