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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灵音识相地认错：“哥哥，是、是我错了，那些东西我看好玩便拿去了，平日里我和二哥哥也是这样闹着玩，便没放在心上，没想到惹你生气了，是我错了，看在爹爹的面子上饶我这一次吧。”
昭昭握紧小拳头，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：兄妹之间闹着玩，互相拿点东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，没想到你这般小气。
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，也没有诚心悔过之意！
连昭昭都听明白了，顾柏年自然清楚，不过他的目的本就不是如此。
“既然你认错了，那便依着卫国公府的规矩罚，来人。”
顾灵音闻言，脸一下煞白，从下到大都没人敢打过她，顾柏年怎么敢？她下意识反驳，“不，你不能这么做！”
“不愿意？”
周围有丞相府的丫鬟小厮看着，简直是奇天大辱，顾灵音咬紧牙根，在心底将顾柏年和昭昭凌迟了一千遍。
“既然这样，那好。”
她还没来得及震惊他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，就听见他说，“去院子里跪着，跪到什么时候我满意了，叫你起来才能起来。”
昭昭一惊，这、这是顾灵音那天对她说过的话。
大人，真的替她和十七报仇了。
被人用心护着是有感觉的。
昭昭心里的感动饱涨着，眼底骤然一片温热涌出。
她勉强压住泪花，悄悄伸手拽住顾柏年的衣角。
她站在太师椅后面，身体被顾柏年挡着，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，但顾柏年感觉到了，轻轻点了一下头回应她。
顾灵音对这句话同样耳熟，她前几天刚教训过昭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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