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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衡表示无辜,顾柏年的亲人他都认识,而昭昭他是第一次见,又那么依赖他,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亲昵,哪里有男女大防的意思,既然不是妹妹,那可不就是夫人了吗?
霍衡拉住他,“别走别走,还有事儿呢!”
顾柏年挑眉。
霍衡觉得他已经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写在了脸上。
他声音更小,又看了一眼昭昭,确保她听不见:“小嫂嫂是哪里人啊?我为什么看她有些眼熟,是不是曾经见到过啊?你们以前认识吗?”
眼熟?
顾柏年语气认真起来:“你仔细想想在哪里见过?”
霍衡抓抓头发:“我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才问你的啊,不过,真的好熟悉啊,我一定见过!”
他肯定。
他别的方面不一定行,但记性确实不赖。
顾柏年倒是相信他,不过霍衡见过……
那就代表两人一定有过来往,哪怕目的不是彼此,甚至不知对方身份,但至少偶然间在某处打过照面。
而且,他既然想不起来她是谁,在哪里见的,那他们的关联应当并不深,要不然不可能不记得。
甚至还有一种可能……霍衡看见的是她的家人,长辈亦或是兄弟姐妹,他们的样貌在霍衡心里有个印象,所以看见昭昭时才会觉得熟悉?
但这都是猜测。
霍衡去过的地方和见过的人不计其数,凭这一点完全无法确定昭昭的身份。
不过,按照大的范围来说,霍衡生在京城,待过的其他地方只有西北和弇州。
据那个丝绸商交代,他是在越州界内捡到的昭昭。
那是江南一带,和京城相隔数百里,距西北和弇州就更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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