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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昭听完怔愣一瞬，她控制不住地想象，若是有一天大人身边出现了别的女子……
光是想了一下就觉得酸胀压抑。
她声音小小的，“都是三妻四妾吗……”
谢玉澄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，察觉到自己以偏概全了，“也并非全都是，我我觉得顾丞相就肯定不会的！”
昭昭忽然抬头，“玉澄，你说的没错。”
如若大人的身边出现了另一个女子，她宁愿离开也不会待在他身边。
谢玉澄牵住她的手，“昭昭那么好，顾丞相不舍得让你难过的。”
如果她是男子，肯定把昭昭捧在心尖上疼爱！
她想起娘亲说的话，问她：“顾老夫人寿辰，顾丞相会出面吧？”
虽说顾柏年和卫国公府关系僵硬人尽皆知，但这么大的事情，顾柏年作为长孙不出现，得有多少人戳他的脊梁骨。
昭昭摇头，她从未听大人提起过这桩事，不过回府可以问大人一下。
“大人为什么对卫国公府这么讨厌？”
她问。
她见到过秦氏和顾耀顾灵音兄妹，他们确实非常可恶，但昭昭总觉得大人对卫国公府如此冷漠，一定还有别的原因。
担心大人想起过去的事情难过，她心里想了许久，一直没有问出口。
“你不知道么？”
昭昭疑惑：“知道什么？”
谢玉澄拉着昭昭坐到亭子里才小声说：“听说顾丞相的娘亲是因为如今的卫国公夫人才死的。”
昭昭惊骇，大人娘亲的死和秦氏有关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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