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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昭很快沐浴好，头发都没有擦干净就急忙出来了。
她抱起呼呼大睡的十六，对顾柏年说：“大人，我去睡觉了。”
顾柏年看着她尚在滴水的长发，微微皱眉，“等等，把头发绞干再睡。”
湿着头发过夜，时间久了很容易得头疼的毛病。
昭昭把十六先放回暖阁的窝里睡觉，自己去浴房拿了布巾擦头发。
忽然，她手中的布巾被人抢走。
昭昭惊讶的抬头。
顾柏年拍拍小榻，“过来，我给你擦。”
她头发及腰，细软乌黑，浓密如藻，散发着皂角的淡香。
方才那一小会儿的时间，发尾滴的水已经把后腰的寝衣打湿。
半干的寝衣贴着她，隐隐勾勒出那一截细腰。
顾柏年看着她，目光幽深不可见底。
察觉到背后迟迟没有动静，昭昭疑惑地回头，“大人？”
眼如水杏，楚楚动人。
他咬紧后槽牙，半晌，忽然低头轻笑，“快转回去。”
“哦……”
顾柏年双手微动，动作轻柔的用布巾搓捻她的发丝，一点一点，指尖划过她全部的头发。
昭昭听着不知哪里传来的微小的声音，辨认许久才弄清楚是夜风吹过窗户时发出的轻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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