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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苒甩开顾寒川的手，眼底闪过冷嘲，“范机长只是来给奶奶贺寿的，怎么，顾机长连这种醋也要吃？”
顾寒川被她这句反问噎住，喉结滚了滚，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走廊暖黄的壁灯下，她穿著香檳色礼服的侧脸线条柔和，可眼神却疏离得让他心慌意乱。
“苒苒。”
顾寒川声音低沉下来，透著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，“那天在医院，是我不对。
我不该推你，更不该……更不该信她不信你……”
温苒睫毛颤了颤，没说话。
“对不起。”
顾寒川又说了一遍，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，生涩得彆扭。
温苒看著眼前的男人，嘴角扯出一抹冷淡弧度：“都过去了。”
她说完就要转身离开。
顾寒川一著急，下意识抓住她手腕。
她的手腕细得让他根本不敢用力，可是体温却烫得他心口发疼。
“我们……”
他喉咙发紧，“真的没有以后了？”
他深沉的双眼直勾勾的盯著她。
温苒停下脚步，微垂眼帘，没回头。
“嗯。”
他们，怎么还会有以后？
顾寒川的手僵住，眼睁睁看著温苒抽回手，香檳色的裙摆掠过他的裤脚，她头也不回地走向宴会厅。
他站在原地，走廊尽头传来宾客的谈笑声，衬得他这里格外冷清。
温苒距离他越来越远……
“寒川！”
徐慧如热情的声音响起，踩著高跟鞋过来，笑著说，“你在这儿愣著干什么？快过来！”
顾寒川强行收敛情绪，转过身，看见徐慧如领著两个陌生女人走过来。
年长的那位穿著墨绿色旗袍，笑容得体，身边跟著个穿粉色礼服的年轻女孩，二十出头的样子，妆容精致，看他的眼神亮得刺眼。
“这是陈太太和她女儿婉婷。”
徐慧如笑著介绍，特意將婉婷往顾寒川身边推了推，“婉婷刚从英国留学回来，学的工商管理，跟你有话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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