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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越说越高兴。
包括对形式的掌握，对未来的畅想。
曹建设完爆他们。
虞山卿看着曹建设如见天人。
就连宋运辉也目瞪口呆。
他智商高，对专业上的事儿了解的很多。
可对未来，跟政治还很木讷。
或者说他现在一心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。
无法为别的分心。
虞山卿不一样。
他之所以考大学，之所以上大学，不是为了真正的搞化工。
只是为了更好的未来。
像他这样的人，正适合这个改革开放的时代。
“你小子，针对我的胃口，服务员，来瓶酒。”
曹建设越看虞山卿越喜欢。
就算打造出庞大的二手自行车帝国，他也不可能亲自做销售。
更何况他也不适合做销售？
“你当这是什么呢？这是国营饭店。
还上瓶酒，有茅台你要不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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