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概念坟场平原，原初概念残骸堆积如山。
灰败的天空没有日月星辰，只有不断扭曲蠕动的“存在”
与“不存在”
的边界光影。
九座古祭坛以玄奥轨迹排列，坛身流淌着暗金色的原初符文，每道符文闪烁时都映照出一个尚未诞生的宇宙雏形。
祭坛之上，九道身影彻底站起。
为首者素灰长袍滑落肩头，露出下面由“虚无”
与“存在”
交织而成的诡异胴体——左半身晶莹剔透如水晶雕塑，右半身漆黑蠕动如混沌阴影。
她面容一半绝美圣洁，一半狰狞扭曲，两种极端在脸上达成诡异的和谐。
“吾等九姐妹，守此原初祭坛九十九个原初纪元。”
她声音空灵与沙哑重叠，缓步走下祭坛，每踏一步，脚下概念残骸便自行演化成全新的法则碎片。
“见过无数从下游爬上来的‘食材’——有时光源庭的审判官，有归源境的老怪物，甚至有几个触摸到全知全能门槛的……”
她停在林枫身前十丈，两种颜色的眼眸同时盯住他。
“但你……最特别。”
“你身上不仅有全知全能的气息，还有……‘原初归源点’的味道。”
她伸出左手，那只晶莹剔透的手掌缓缓探向林枫脸颊，指尖所过之处，连概念坟场的空间都在崩解、重组。
“让姐姐好好尝尝……你这道新鲜食材。”
指尖触及林枫肌肤的刹那——林枫眼中，全知全能的宇宙景象突然……停滞了一瞬。
不是被攻击，不是被压制。
而是……遇到了某种连全知都无法完全解析的“未知”
。
这九位存在，似乎真的诞生于“原初”
这个概念之前。
她们的本源，不在任何已知的法则体系内，甚至不在“存在”
与“不存在”
的二分法中。
有趣。
林枫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
他任由那只手触碰到自己脸颊。
触感并非实体，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“存在本源”
的啃噬——她真的在“吃”
他，不是吞噬能量，不是掠夺法则，而是直接从根源上啃食他“存在”
的资格。
“味道……真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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