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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妻俩看着门牌，叩响了门铃。
“谁啊？老张，你去开门。”
王丽丽压粗的嗓音传来，她的搭档是一位长得中规中矩的男艺人，此时花了老妆，弯腰驼背走过来，真有几分像公园遛弯的老大爷。
“你是？”
老张还犹自糊涂着，就看到身后的王丽丽咣当一声把手上的勺子落在了地上，脸上是不可置信，是怀念。
“阿秀。”
陈侨颤抖的手伸了出来。
老张看了看俩人，好像想到了什么：“你是阿秀的？”
老张也没说啥，就说请进，家里摆着家常菜，老张邀请陈侨和叶雯熙进去，叶雯熙立刻看到了佟冰莹。
佟冰莹拿着筷子，一脸懵懂：“这时奶奶的朋友吗？”
“是，是奶奶的朋友。”
王丽丽抹着眼泪。
“奶奶，你怎么哭了？”
佟冰莹不解。
“吃你的饭。”
老张说了一声。
陈侨喝了一大口酒，遮掩住了湿润的眼眶。
桌上气氛有些沉默，过了一会儿，陈侨起来说：“阿秀，我们说说话。”
王丽丽颤抖地站起来：“好。”
老张不安地夹了两筷子菜，看到叶雯熙也一样地心不在焉，两人都很想知道里屋的两人说了什么，但又出于对伴侣的尊重，忍耐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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