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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九章你不是凶手，可你罪无可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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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
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“她，为什么？”
可是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，沈丛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，哼笑一声，转身往门口走去。
沈明绅哪哪都疼。
他看着沈丛言的背影，恍然想起，他小的时候把沈丛言放在脖子上的场景。
那个时候这小子老喜欢在他脖子上撒尿，宋珺含在一边偷笑，他也不生气，拍拍屁股带着沈丛言去洗澡。
几分钟前，这个他早就抛在脑后视为仇人的儿子生生断了他的两个胳膊，他本应该对他又恨又讨厌。
可现在，他只觉得自己的确是不配的。
不配为夫，不配为父，也不配为子。
而沈丛言走到门口，突然顿了下，
沈明绅忽然有些期待他转过头来还会说什么，恨他或是别的什么都可以。
而沈丛言的确转过头了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门口装饰用的花瓶，他高高举起，在沈明绅放大的瞳孔中狠狠照着他的膝盖砸下去。
花瓶应声碎裂，碎瓷片扎进了肉里，半条腿都是。
沈丛言冷冷看着沈明绅，“你不是凶手，可你罪无可恕。”
沈明绅这次是真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，鲜血从他身下涌出，他手指动了动，第一次清楚的明白。
对沈丛言来说，他真的宁可从来没有过自己这个父亲。
视线逐渐模糊，他看着沈丛言的背影在视线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光影，最后彻底消失。
那句“对不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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