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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3章最后一次对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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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来,有些话恐难当着芈职的面问清楚,安歌吩咐道:“阿蓉,你带着他们都下去吧,我同师兄有些话,还需单独细谈。”
“是——”
离开时,阿蓉与安歌互换了下眼神,安歌见玉符迟迟不退,又道:“玉符,你也暂且退下吧!”
玉符欠一欠身,却又盯着芈职盯了半晌,那眼里的戾气瞬间转为了卑微的哀求,芈职不露痕迹地笑着,道:“你去吧,难不成还怕我同你家公主打起来没有帮手吗?”
玉符张了张嘴,终是什么都不曾反驳,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。
才又出来,即刻便被阿蓉拉到了回廊尽头。
此处四下无人,阿蓉拽着玉符坐下,按着她的双肩,仔细观摩着她的那张脸,瞬间入眼的是那双微微肿胀的眼睛,还有如何都遮掩不去的泪痕。
阿蓉有些惊,问道:“哭过?”
“没有!”
玉符回得笃定决绝。
“不可能!”
阿蓉更是不会怀疑自己眼睛所看到的。
“真的……”
“别骗我了,都这样了还说没有,我能看出来,公主亦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阿蓉不得不抬出安歌来,玉符瞬间默然,一声不吭地闷下头,那双曾握过砍刀战场上杀过敌兵的双手无措地交握着,时不时掰扯着自己的手指,似有千言万语,却又无从倾说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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