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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芊芊站在幸福湾销售中心的签约区，感觉自己像在做梦。
她原本只是想来帮秦浪的忙，顺便打发时间。
可此刻，她面前同时围着三组客户，手里还接着两个电话。
“王先生，您选中的8栋202已经被订了……对，全款优先……我建议您考虑9栋1502？”
她一边通话，一边快速在合同上标注重点，顺手将另一份合同推给等待的客户。
“李小姐，这里签名。”
从早上9点到中午，苏芊芊已经签出去12套房，平均每套用时不到20分钟。
“苏小姐，”
一个戴着金链子的老板凑近塞了个红包，“你帮我留套楼王，我给你这个数。”
他悄悄比了个手势。
苏芊芊礼貌的把红包推了回去，“抱歉张总，我也没有权限。
我们按号排队，公平交易。”
她指向取号机，“您如果是全款，现在取号，我保证流程透明。”
这场景在整个销售中心同步上演。
买方市场彻底转变为卖方市场，这些销售人员从来没想过做乙方居然会被如此的追捧，成了握有稀缺资源的分发者。
白莹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个大型的电子屏幕，放在营销中心的沙盘前。
此刻上面红色的字幕滚动显示着，非常显眼。
“当前剩余房源：176套。”
随着这个数字的滚动，排队的人群愈发的疯狂。
……这是戴雅第三次见到秦浪。
此时，他正瘫在办公室沙发上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“夜猫这个傻叉又送人头！”
这是幸福湾销售中心的二楼办公室，窗外是喧嚣的售楼现场，窗内是激烈的游戏战局。
这就是秦浪所谓的亲自在销售中心坐镇。
坐在办公室打游戏，也是坐镇。
戴雅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个三天前在演播厅侃侃而谈的男人，如今正为游戏输赢较劲。
“秦总。”
戴雅敲了敲开着的门。
秦浪头也不抬：“稍等，这局马上结束。”
说罢又疯狂的打字嘲讽：“夜猫脑子被驴踢了？那草丛明显有人……”
戴雅环顾四周。
这间办公室她上次来过，还算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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