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龟长老不动了，享受着难得的服务。
这话说的……碧霄直接挑明了问，“那到底为什么秘境忽然认我为主？”
“你怎么确实是忽然呢？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忽然。”
龟长老终于找回自己说话的节奏，舒服地喟叹一声。
碧霄听见这话，陷入沉思，手上顿时没个轻重，一不小心戳中了龟长老身上的壳。
龟长老活了几千年，又是龟类，壳又厚又硬，防御力极强。
可是碧霄也不是普通人，手一戳，龟长老就哎呦一声，还以为碧霄不满意了！
“秘境都是你弄出来的！
行了？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开玩笑？”
碧霄很给面子地笑了笑，半天后笑不出来了。
“真是我……？”
龟长老不敢奢求这种服务了，默默游开一点，“应该有人告诉过你。”
碧霄回想一下，灵灵墨墨还真和她说过……说过什么来着？
她一时有些想不起来。
上次遇见吸血鬼之后，她昏迷了一段时间，灵灵墨墨好似也在那时和她说过两句灵力不够了，先睡一会儿，之后两个小团子就沉睡在她的识海当中。
“你不信，试试就好了。”
龟长老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这怎么试啊？”
刚刚习惯性反驳，碧霄忽然发现，好像也不是不能试。
那个秘境还真有些眼熟，构造和她梦里的地图十分类似，难道是她梦中……
碧霄被这个想法惊呆，还有些不可置信。
难道过去的两个秘境也是她弄出来的？
“龟长老……”
龟长老立刻沉到池水下方，连头都不敢露了，生怕碧霄大彻大悟，给他行礼，干脆喊道，“小娃，快帮我送客！”
在旁边看傻了的弟子慌忙爬起身过来，“凌碧霄……”
“尊敬点！”
龟长老没忍住纠正了一句。
弟子一个哆嗦，“凌……前辈？请这边走。”
龟长老今天这是怎么了？这个弟子看起来如此普通，竟然还这么尊敬，一点也不像他平日神神叨叨的模样。
不对，龟长老不会算错的，一定是这个女生不一般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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